少,帮忙一起弄。
阴川的伤势不是致命的重伤,乃是一抹抹刀痕伤势,处理起来挺麻烦的。
却也着急不得,将草药捣碎碾成差不多液体状态。
撕掉他的衣服,作为包扎的布条,慢慢来弄不着急。
当草药敷在伤口而刺激到时,阴川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嘶!”他想抽回去,却被赵今一把抓住。
“你行不行啊!”忍不住好笑的打趣:“好歹也是七尺大汉,这点伤疼你就退缩啊?”
“你试试啊!”阴川疼得脸都白了。
伤口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似的没错,可草药刺激到伤口可比原本的痛刺激多了!
“少说两句,赶紧处理吧,时间来不及了。”
常宇在旁无奈的好笑出声:“你也是,咬着东西,忍一忍,早死早超生。”
“嗯!”阴川疼得呲牙咧嘴的点头,旋即掏出短剑咬着剑柄的发出闷哼声。
处理阴川的伤口时,赵今的眼神落在躺在边上,还未醒来的仰语姗身上。
“侯爷,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仰语姗的手臂上,还插着阴川射的弩箭。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她的脸色却是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