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杀人犯。他狠狠地给对方一个结实的膝踢,成功阻止其对同伴下毒手。
“你就是莉儿说的那个杀人犯吧。”魏树尘警惕地盯着倒在地上的人说。
“夏夏姐,你没事吧?”马一志第一个跑到戴夏夏身边。
“大姐姐,血从肚子里流出来了。”望着染红的衣服,冰斌吓得不知所措。
而受伤的戴夏夏并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势,反而嘴里念叨着:“快、快阻止他们俩。”
竟然把夏夏刺伤,这家伙不可原谅!同伴遇害,魏树尘彻底愤怒了。
“树尘,小心他的刀!”黑漆麻黑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依稀看见对方手里闪着寒光的小刀,白璧紧张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大概是敌不寡众,那人没有继续袭击魏树尘,反而转身离开。
“别想逃!”魏树尘立马上前把那人推倒在地上,并把对方的匕首给打掉。
“干得好!树尘,不要放过他。”马一志在一旁呐喊着。
“不,不可以,住手,树尘。”戴夏夏拼尽全力大声开口阻止。
“为什么?”当魏树尘满脸不解的时候,微弱的光线恰好照射在那人的脸,露出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
“兴坪!”刺伤戴夏夏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昔日的好友游兴坪。
与好友重逢,居然是这样的场合之下,魏树尘的内心五味杂陈,百般不是滋味。
“兴坪同学!”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万万没想到平时性格温柔的游兴坪,就是赵莉儿口中凶残至极的杀人犯。
“为什么会是你?”
对于魏树尘的质问,面无表情的游兴坪没有回答,他狠狠地踹了魏树尘的肋骨。
突如其来的一击,使得魏树尘疼痛得趴在地上。
“树尘!”其他人在一旁看得一脸都是疼。
“你、你究竟干了什么?”魏树尘捂住肋骨不顾身上的疼痛,狠狠地盯着游兴坪。
“回答我,兴坪!”
“那边交给树尘吧,冰斌,帮我一下。”只见白璧早已把戴夏夏的纽扣解开,他仔细地检查肚子上的伤口,然后说,“从血量来看,伤口不是深,冰斌,帮我把背包的那个东西拿出来。”
“好的。”冰斌很听话地把背包里拿出来,吃惊地问,“要拿这个做什么?打火机和裁缝用具。”
“缝合伤口。”
“缝合要我做吗?”
“还有别人吗?里面还有消毒药水,打火机用来照明。”
“哎?”冰斌惊呆了,白璧居然让他做缝合,虽然有过这经验,可那是缝衣服而已。
“不行的话就让我来吧。”
“麻烦你了。”苍白的脸上强扯出一丝笑容,戴夏夏从容地把性命交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