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照顾好自己。”迟音连忙把魏树尘拉回到原地。
“迟音,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鬼地方,要是我们的熟悉的地方,我当然不会阻拦,毕竟脚长在他身上。”
“哎呦,瞧你现在这副衰样,真像担心妻子在外面偷情的丈夫一样。”迟音忍不住调侃。
“去你的,臭丫头。啊,差点忘了,有件事跟你说。你记得6月22日发生过什么事吗?”魏树尘忽然想起前不久白璧问过的问题,当时就很在意。
“咦?重要的事,没有哦。”迟音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摇头。
“这样啊。”连迟音都不知道,那就是只有白璧和魏树尘两个人才知道的事,可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魏树尘对此完全没有记忆,仿佛是被抽走似的。
太阳快要下山,白璧正好返回到营地。
“白璧!”见到等待许久的人终于回来,魏树尘兴冲冲地跑过去,忘记刚才所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