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戴夏夏连忙把迟音搂进怀里,安抚着。
“好了好了,都散吧,该干嘛的干嘛去。”马一志哄走站在外头的同学们,免得他们打扰魏树尘的休息。
“话说回来,马一志。魏树尘同学带回来的绷带男是谁啊?”其中一个男同学对林西彻感到好奇。
“啊,你说西彻哥啊,据说他被动物袭击脸上伤得很严重,所以绑着绷带。”
“丽衣,别这样失落下去,会把身体搞垮的。”林西彻来到郁郁寡欢的杜丽衣身后安慰。
“咦?西彻,你说话啦。”对于自闭沉默不语几天的林西彻终于开口说话,杜丽衣表示惊讶极。
“昨天你跟我说,有你在我身边打起来精神来吧。现在回复你,我不会再提心吊胆让你担心。”说罢,林西彻把绷带给扯下来。
“西彻。”望着眼前不再自暴自弃的好友,杜丽衣感动得差点哭起来。
而不远处的马一志和几个男同学看得目瞪口呆,林西彻那张眉清目秀的脸虽然多了三道疤痕,但是却增加了男子气概。
“那个、那个伤疤太牛逼了吧。”
“哪里,是那家伙太有型。”
待草屋里剩下白璧和魏树尘二人后,魏树尘突然提起那件事:“白璧,非常抱歉,6月22日那天的事,我真的忘记啦。”
白璧一听,愣住了,事实上他觉得那天发生的事并不是非常重要,所以没有再提起。
“在这几天,甚至在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努力去想那天的事。很重要的吧,可我却忘得一干二净,白璧,你可以责备我,但是不希望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