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一门心思想着把祖国建设好。”
傅老在那边谈着,凌淼频频点头,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人愿意听老一辈讲这些。
凌淼却恰恰相反,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她特别喜欢听老年人讲这些过去的故事,也是这些故事给她树立了正确的三观。
凌淼不止配合,还能插上话,偶尔还会提一下,那一年发生过什么大事。
傅老和她越谈越投机,竟有了几分忘年交的感觉。
说着说着,凌淼话风一转。
“现在和过去不能比,就说我这刚成立的公司想要拍个片子,反映一下社会风气,竟然都被人阻拦。”
她这样一说,傅老顺口就接上了话,“有什么事和我说说。”
“这事就不提了,我就是嘴秃噜了,您看今天开画展,您高兴的时候,这事咱们还是过了再说吧。”
傅老倔脾气上来,“你就把我当家里的长辈说说。”
“那我就跟你说说,现在的演艺圈,以前的老传统都给丢掉了,我就想拍一部电影,把他们这些不好的风气晒一晒,可惜连个证都办不下来。”
“你放心,回头这事我帮你问问。”傅老没有盲目答应下来,但给出这样的承诺已经让凌淼心中窃喜。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看您这幅画可不可以割爱让我来收藏。”
凌淼没有再说什么点到即止,话题马上又转到了那幅画上。
“这幅画我本想留着,换个人我一定不会卖,今天我将它送给你。”
傅老心情高兴,钱都不要收。
“艺术的价值只有用钱才能最直观的体现出来,这不是钱,这是您的价值体现。”
最终凌淼还是花了高价将那幅画买了下来,踏踏实实抱着回家等消息。
傅老这边一个电话打过去,别看他现在画画,开画展,这只是他的退休生活。
之前可也是有官职在身的人。
“我有个小友姓凌,她想拍个电影办个证,你们为什么要阻挠?”
接电话的人一头雾水。
“您老别生气,我去问问,这些小事,都有专门的人办,您放心,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很快许可证就会批下来。”
“你们圈子里的这个风气一直不太好,早就该整一下了,凌小友要拍的这部片子我看行。”
接电话的人摸摸头上的汗,连连点头称是。
傅老退休之前便是他上司的上司,退了可是人脉还在,人家的孩子还在,他可真惹不起。
凌淼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她现在正在关心另外一件事情。
慕容述去医院看望母亲,很奇怪的没有按时回来。
“凌小姐,下午出去买东西的钱,是不是先从您这里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