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忍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而选择自杀的人,有的是年纪大的老人,有的是年纪轻轻的少年,当然自杀的人当中也有被自杀的存在,可能是认为多一个人多一张口吧,谁知道呢.......
无言者悲哀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无奈地苦笑了一声继续沿着街道走去,这时远处一辆运尸车引起了他的注意,尸体被运尸队像垃圾一样丢到车上,车上的尸体杂乱无章地堆放着,若是塞不下了运尸队的人就会在尸堆的上方用力地跺上几脚。这些收尸者有的甚至连一点的预防措施都没有,就那样穿着一件破烂的粗布衣服和一条破洞裤子干着搬运尸体的活,而有的收尸者则包裹地严严实实的,所有能用上的防护措施都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过这些人只是在一旁站着自顾自地聊着天,除去聊天外他们还会在那些干活的人偷懒的时候上前踹上一脚,也算是干了些别的事情吧。
空洞的眼神,瘦黄的皮肤,凹陷又带点病态的面孔表明了那些正在干活的人的身份,其中一人无言者曾在街边看到过他,那是一个无家可归的行乞者,无言者路过的时候总是会递给他一张大饼和一些银两。在衙役们看来这些人本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他们不想白白地浪费自己的体力,有现成的劳动力在这为什么要他们动手?至于防护措施?根本没必要,因为这些人早就被感染了,给或不给都已经不重要了。
那些流浪汉一边咳血一边费力地将尸体抬到车上,他们不想死,他们还想要活下去,只要工作就能有东西吃,只要工作就可能会获得治疗的机会。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不过就是衙役和那些医官的谎言罢了。终于,地上的二十几具尸体都被装上了车,那些流民瘫软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衙役手中的大饼,他们只求这些衙役能够大发慈悲施舍自己一些吃的,哪怕只有一些残渣也足够了,因为他们实在是太饿了,饿的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已经说不出了。
衙役看着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发出呜咽声的流浪汉厌恶地朝那些人啐了口口水,他们也没想到这些蠢货居然真的会相信自己说的鬼话,而且还干的这么卖力,可能是看在这些家伙实在是太过可怜,为首的那个衙役从袋中拿出了六张大饼准备递给那些可怜的家伙,不过一旁的副官拦住了他,副官认为这些人反正都要死了就没必要浪费这些粮食了,为首的那人听到副官的话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然后就将六张大饼重新放回了袋子里,并且还为自己刚刚的愚蠢行为感到深深的内疚。
那群趴在地上的人看着被放回去的大饼和那些想要离去的衙役,他们愤怒了,这些人榨干体内最后的一点体力朝着衙役们扑了过去,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衙役的裤腿不让他们离去,另一只手朝着衙役腰间装着事物的袋子伸去。
“找死!”副官被这些该死的贱民给激怒了,握紧拳头用尽全力照着那家伙的脑袋就是一拳,一拳下去那个流民竟直接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不过那人的手却还是紧紧地抓着副官的裤腿不肯放开,本就愤怒的副官再也忍受不了了,拔出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