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南王陛下——这是为了预防瘟疫和污染的风险。由于被江都总管的鲁莽激怒,萧广不顾臣子的反对,派遣军队强行重开江都航运,尽管冬季行军会带来后勤上的危险。
要召集一支足够大的军队围攻江都,就必须征召农民,不然就得削弱南御的驻军。这就是为什么风炀希望一旦进入审判庭他们就能成功地救出薛举。尽管城墙上的军队看起来很强大,但由于萧广对江都的进攻里面的守卫会少得多。
六个穿深色长袍的人朝门楼走去。当那位来自失落之地的牧师走近时,站岗在闸门周围的卫兵都散开了,他们不安地转向身后坚固的城墙,谈话声也渐渐消失了。一名戴着军士袖章,神情紧张的士兵走上前来,向前来的牧师们打招呼。
“请问您到审判庭有何公务?”
牧师低下头,用一种介于咆哮和低语之间的空洞的声音对士兵说话。“士兵,恐怕我们在南御有很多的事要做,没必要和你一一交代吧。黑死病侵袭了许多人,使许多人的灵魂迷失了方向,我们忙着给那些躁动的灵魂带来安宁。”
守卫的神色变得更加地焦虑了,一提到黑死病和受害者的鬼魂在审判庭游荡的暗示,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向楼上门楼里的士兵们做了个手势,闸门就开始升起来了。军士紧张地向牧师们招手,带头的牧师将手掌交叉在胸前,做出崇敬古圣的手势。跟在他后面的禁军们经过守卫时也模仿了这个动作。
“他们会把将军关在塔楼里。”风炀小声对牧师说。
“是的,”牧师微微一笑回答道,“地牢里仍然挤满了外面的那些示威者,即使是瘟疫也不能迅速杀死他们。”
当入侵者进入内院,偷偷穿过审判庭蜿蜒的通道时,风炀能感觉到他的心在他的胸膛内狂跳。到处都是审判女神的石像,她的右手高举,为无辜的人盛着丰足,她的左手低下,举着一个咧嘴笑着的骷髅头——罪犯必死无疑。
这是一个令人生畏的形象,禁军们越是遇到它就越是感到压抑。风炀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一股冰冷的细流顺着他的脊椎渗出。这就好像是女神本人从她雕像的严肃面孔上瞪着他,向他保证他的罪过将会受到惩罚,而正义往往要求死亡。
风炀费了很大的毅力才把自己从迷信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幸运的是,他们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阻挠。审判庭内的守卫似乎和门口的守卫一样,对这些来自异国的牧师的庄严队伍选择了视而不见。直到他们到达尖塔的封锁入口,他们才遭到了罕见的盘查。门后的哨兵比他的同伴更细心,纪律严明得令人绝望。
当风炀意识到病态的陈词滥调并不能为他们打开对话的大门时,他很快控制了谈话。风炀把牧师推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密谋。
“我们是大将军派来的。”他对卫兵说。“他希望我们通过失落之地的方法让他供认不讳。而且,大将军现在的心情可不好,毕竟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得到一丁点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