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敢藐视皇帝……或者是某个像自己一样又权势的人,或许这就会是他们未来的下场。
科利尔走上走上刑台的台阶,活像一个从大坑里爬出来的恐惧恶魔。当他走到平台上时,他脱下了身上的刽子手斗篷,露出了一身粗壮的肌肉,使得他看起来更像是个食人魔了。
科利尔的胸部每一寸都被肌肉鼓胀起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一股原始力量的震颤从他粗壮的手臂上流出。无精打采的黑眼睛从科利尔兜帽上的洞里向外瞪着,似乎在判断他碰巧看到的每一张脸,判断他们是否具备被自己手中的巨剑爱抚的资格。
薛举由于过于虚弱,只能由人从马车上扶下来,这项任务被委派给了地牢里的两名囚犯。薛举瘫软地倒在他们的手里,他们把他抬上断头台时,他的身体被一阵咳嗽弄得支离破碎。没有牧师侍奉被判有罪的人,在这次试图营救行动之后,韩成禁止任何人与薛举联系。
那个注定要死的人被半拖半引地拖到了平台中央的木块上。他被要求跪在石板前,把头靠在有凹痕和污迹的石板上。一根皮带系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固定在木块上,使他无法脱身。
科利尔举起那把巨大的正义之剑,举过头顶,绕着刑台盘旋,好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然后,他做了个野蛮的手势,把剑插进刑台底下的土里,把那把巨大的剑像野猪猎人的标枪一样扔出去。这一场面引起了人群的惊讶,既因为科利尔展示了他的力量,也因为他违反了往常的惯例。
一时间,一种莫名的震颤席卷了人群。难道科利尔是在拒绝执行死刑吗?在那些同情薛举和那些禁军所做的努力的人心中,希望之火再次颤抖地闪烁了起来。
然后,这一希望很快就被扼杀了,被那个暴君发明的残忍碾碎了。只见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魁梧战士从韩成的身旁走过,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双头斧头。
对于韩成来说仅仅是杀死薛举还远远不够,韩成想要羞辱他,当着南御所有的百姓的面羞辱他。传统是明确的,法律是坚定的。贵族们只能被处死于正义的审判神剑之下。只有农民和身份低贱的人才需要遭受斧头之吻。这是一种贵族和平民都能理解的区别,一种即使是最低等的农奴也能理解的侮辱。
科利尔接过斧头,又绕着刑台转了一圈。当他绕完第三圈时,他转向犯人和木块。他双手举起斧头,把它闪闪发亮的刀刃砍了下来。
审判广场一时间充满了恐怖的尖叫声。斧头没有击中,至少有一部分没有击中。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薛举的脖子,但没能将他斩首。那个受了伤的俘虏被绑着在地上乱蹦乱跳,血肉模糊的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咯咯声。血从他的伤口喷涌而出,溅到断头台上。
科利尔向后靠了靠,双手搁在血淋淋的斧头柄上。他等了差不多一分钟,而他的受害者则一直在痛苦中挣扎。然后他拿起斧头,再次卯足劲朝着薛举的脖子砍了下去。
一时间,审判广场再次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