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即心疼闫敏,又舍不得简繁受伤害,偏偏让我夹在她们中间,看着她们终有一人痛苦而无能为力。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和武志风卿卿我我,忍心看我形单影只、孤苦伶仃呀。你也不需要替简繁担心,她真的不适合韩聪。”
闫敏看向会议室中的韩聪,简繁只会分散韩聪的精力,消磨韩聪的意志。韩聪那么优秀,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去迎合简繁。只有我才适合韩聪,韩聪是应该属于我的,我怎么可以让韩聪跟着简繁回家呢。让他去见简繁的父母,博得简繁父母的认可吗?韩聪不应该去做这些只有凡夫俗子才会做的事情,他是落入凡间的璞玉,怎可蒙尘。
姚菲摇了摇头,“随你吧。”
韩聪握着鼠标拖拽、点击流程图的手停顿下来,蒋帅盯着屏幕也没有提醒他。显然,韩聪和蒋帅都听到了姚菲的问话‘十一放假你怎么安排?’
这个很想被韩聪和蒋帅忽略的敏感问题,还是被清清楚楚地晾了出来。
片刻沉默,最终蒋帅从韩聪的手中滑出鼠标,将屏幕上的一副流程图居中显示,“韩聪,你父母都出国讲学去了,你留在北京还是?”
蒋帅知道简繁假期是要回家的,很舍不得她离开,可是却无法挽留也无法跟随。那么韩聪呢?他会陪同简繁一同回家吗?作为简繁的男朋友,韩聪陪同简繁一同回去是很自然的事,可却是蒋帅不愿看到、拒绝看到、害怕看到的。
爱情终归是自私和残忍的。可以心甘情愿的被折磨,可以自欺欺人的忍受煎熬,可以自诩高尚的自我麻痹。可是面对毫无争议的事实,面对近乎是最终结局的定论,面对一直守护的爱情即将离去,蒋帅的心开始颠覆。只有残存的理智还在告诉蒋帅,为了简繁,为了简繁的爱情,必须隐忍、必须放弃、必须牺牲。
韩聪向后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北京这么多事情要处理,闫敏一个人恐怕应付不过来,我哪也不去。”
韩聪早就知道简繁假期要回家的,爸爸妈妈出国之前也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多关心简繁,利用假期一定要去拜会简繁的父母。待他们讲学回来,双方家长聚到一起好将两个人的婚事确定下来。
可是,假期将近,韩聪却有些犹豫了。不是因为不喜欢、不爱简繁,而是因为太喜欢、太爱简繁了。每当想着简繁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能为简繁做的、可以给予简繁的太少了。专心读研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些,那时可以有希冀,可以有憧憬,可以自信满满的笃信能够带给简繁幸福。可是自从和闫敏成立公司以后,一切都变了,一切变得都不受控了。被陷在再具体不过的事务中,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势单力薄,多么的无能为力,多么的碌碌无为,距离预想的成功是多么的遥远。
将简繁置于心尖之上,却不能给她最好的,韩聪开始恼恨。简繁埋怨我哄骗她,我说我只是不想让她替我担心。难道,我真的没有在别的方面哄骗她吗?我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