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房子都不够,我们才不同意的。”
其实周家洼的人们要求并不高,有吃有住,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
即便是如此低的要求,都满足不了,他们才会反抗。
“我们去街道要说服,街道说,物流园是世纪物流
公司建的,赔偿公司负责,于是我们就去物流园临时办公室找人,可是那边一直没有回复,我们只能干等…”
那个对易小海很有意见的年轻壮小伙嘀咕了一句:“都是一丘之貉!”
老人拿拐杖戳了他一下,他才老实。
易小海知道他们心里有怨气,也没有怪他,只是笑了笑:
“大叔,我是物流公司的人,对公司的补偿标准再清楚不过,绝对不低,不但足够你们盖房子,还有结
余。”
“真的?”
周昊坤有点将信将疑。
亚东建筑的人说的很清楚,世纪物流公司给的标准低,
现在易小海说了,补偿标准不低,
他不知道该听谁的。
正当他准备问易小海,具体补偿标准是什么的时候
,村口又来了一群人。
最前面的肥头大耳,穿着西装显得不伦不类。
蓝毛向他耳语几句,他看着易小海皱了皱眉。
“大叔,那个胖子认识吗?”
“认识,他就是亚东建筑的总经理郑飞,是那个蓝毛的父亲。”
“既然正主来了,那我们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贪我的钱!”
周昊坤看着易小海的背影,若有所思。
“叔,那小子说的话什么意思?”
壮实的青年不太明白。
“他的意思是亚东建筑贪了他的钱,我估计他是物流公司的老板。”
“这么年轻就是老板?”
“可能是家里有钱。”
“那就是富二代呗,估计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是坏人,别太片面。”
周昊坤不再多言,跟着易小海上去。
壮实的青年撇撇嘴,不以为意。
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看过的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
郑飞今天难得有空到群马这边来,主要是会见自己
的小情人,
谁知道刚刚准备做点少儿不宜的事,儿子打电话来了。
周家洼拆迁的事他不敢怠慢,赶紧带人过来,看看到底是哪一路大人物。
易小海太年轻了,他不认识,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