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了。
那群疯了的人，在雪落模糊不清的意识里，一个一个的倒下。包括吴俊，他最后一个被程昊天摔倒在地。
寒风凌厉中。暗色里，只有程昊天还站在那里。
雪落浑身颤抖，她几乎是飞扑着，跑到程昊天的面前，抱着他放声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不哭了。雪落。”程昊天声音里依然平和，依然温柔。并伸出手去擦拭雪落脸上的泪。
雪落的脸冰凉。似乎泪水已经在她的脸上结冰。
而吴俊，看到雪落跑过去，抱着痛哭的人不是倒在地上的自己，而是那个还挺立的站在那里的男人。吴俊知道，自己彻底的输了。那一刻，他的心痛碎了。在暗色里，他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谁也没有看到，他脸上流的是血还是眼泪。
吴俊的那帮铁哥们，在一场混战之后，酒精似乎失去了作用。在冷风的作用下，他们似乎有些恢复了理智。他们身上的疼痛，让他们更加的清醒了。看到吴俊离去，他们便也跟着连滚带爬的追着吴俊去了。
一时间，厮杀的战场，变得一片寂静。
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走远，程昊天轻声对雪落说：“刚才吓着你了吧？”
雪落使尽的摇头。她的牙齿咑颤：“你还好吗？”她问。
“嗯。”程昊天冲她点点头。却又声音平静的说：“雪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雪落在夜色里，一脸疑惑的看着程昊天。
“帮我打个电话吧。”
“什么电话？”雪落急切的问道。
“120……”程昊天清晰的说出了这三个字，然后在雪落的惊愕里，他慢慢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