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着:“干脆,和他拼了,端他的老窝,灭了他个狗日的。”
只见大老爷拿着他的紫檀烟袋,若无其事的吸了一口旱烟,特别享受地吐出一股牛乳状的烟雾,自豪地说:“有你们的胆识就好,舍命还轮不到你们。”
秋天的晌午,阳光干辣干辣的没有一丝风儿,一片片泛黄的树叶撒了一地,马鞍山的村前有一片树林,是这儿十里八村最大的林带。
大老爷早早地将手下人埋伏东侧的树丛里,他坐在长方桌旁,叼着烟袋狠狠地嘬了一口,用力的吐了出去,感觉不是抽烟而是在运气。满堂笔直地站在大老爷的右侧,脸胀得通红,满眼杀气,如果配上青龙偃月刀就是关公一般。山虎,猴六和二奎站在大老爷的后面。为了保护王家,没让四当家的来。
大约等了半个时辰,在林带的西面远远地有尘土扬起,马蹄声越来越清晰了,跑在最前的是一匹高大肥壮的枣红马,长长的鬃飘散着,四只蹄子像不沾地似的飞奔而来,隐约看到马背上驮了一个黑色袱类的东西,近处才看清楚,驮的是矬雷子。矬雷子几乎是从马上滚落下来,肥胖的身体淡化了高度的视觉,特别可笑的是他走出的螃蟹步,是他引以为骄傲放纵的荣耀。
大老爷微微地站起身来,行作揖礼,亲温厚沉地打着招呼:“总瓢把子,见礼了。”
矬雷子也装模作样地行拱手礼:“任庄主,回礼了。”便一屁股墩坐在长凳上。后面站立着齐刷刷的一排持土枪的弟兄。有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重重地摔在地上,从麻袋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满堂正要冲上前去,对面的土匪举起枪喊到:“不要动,动一下,打死你。”
大老爷用眼神阻止儿子鲁莽的行动。二老爷被他们倒绑在大老爷左侧的三棵树中间的最粗壮的那颗树上。
矬雷子傲慢无礼的嘴脸让满堂忍无可忍,顾不上爹责罚了,冲着矬雷子大声喝道:“你,你太无理了,当着我爹的面倒挂人,欺人太甚。”
大老爷佯装没听见,只顾嘬着他的旱烟,嘬声很大。
矬雷子用三角眼偷瞟一眼大老爷,便故作吃惊的大声喝道:“混账东西,怎么把任二爷倒挂着,还不给我放下来。”说完又对大老爷堆了一脸坏笑:“这是小少爷吧,后生可畏呀,佩服佩服。”
大老爷故作歉意地陪着不是:“嫩娃子粗鲁不懂事,还请总瓢把子多加见谅。”说完转过脸冲着满堂大声呵斥:“混账东西,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把东西拿出来,矗在这儿干什么!”
满堂明白爹的意思,忙从身后拎起一个帆布袋子,重重地放在矬雷子的面前。矬雷子示意搬舵(土匪军师)验货。
搬舵中等个,瘦长脸,用那双狐狸搬小眼睛仔细检查了一番,冲着矬雷子点点头。矬雷子放高嗓门喊道:“快请任二爷过来坐。”
满堂猴急地跑了过去,猴六也忙着和满堂把二老爷搀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