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声身上的伤来,就将柳声埋了算了,免得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县太爷看了众人的反应,心里也有了数。
“柳大坚,你作为主谋,杀害柳声,你可知罪?”
胖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杀害罪名惊得不知所措。
“大,大人,没有啊,我…草民实在不知内情!柳春花哭着来找我,我才知道柳声死了,我…草民以为是顾骁踹死的,才上来做个人证!我…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县太爷冷哼一声,“知不知道审过才知!来人……”
“等等,大人,大人!柳声还是家仆,是奴籍,即便是打杀了也不能算触犯了杀害罪名!”
县太爷将视线看向师爷,师爷抱着一本户籍簿。
“大人,户籍簿记载柳声原为奴籍,今日上午更改成了良籍。”
师爷的话音一落,胖男人就说:“但是他的卖身契还在柳家手中,所以他还算不上是良籍!”
县太爷脸色一沉。
“胡闹,官府的户籍簿为准,你们私下的约定怎能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