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恐怖血腥。
病恹恹、不舒服的小猫小狗吃药打针半月不见好转,很快就被秦朗注射了“安乐死”;狗吠扰他也会被毫不留情地电击,甚至他还把寄存在医院里的猫狗私自贩卖给屠户,而告诉猫狗的主人,它们病死了。
浴缸里的水漫过我的颈窝,我的下巴……在我以为我要沉下去时,程浔声问我:“这是我目前为止能找到的筹码,陈小姐接下来想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么?我没来由地笑了笑。
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我拍了几张浴照打算发给秦朗,当然不会有多露骨,只是风光和春意若隐若现,足够撩人。
没想到我突然手抖,居然发给了楚庭!
我手忙脚乱地撤回,祈祷着楚庭千万不要看见。
水温渐渐冷却,我从水中站了起来,拿过浴袍包裹过自己身体。
不放心地看了看我和楚庭的聊天界面,它依旧干净,我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