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心意有点不诚啊。”唐听露意味深长地说道。
得,我还以为我选择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可原来在有些人眼里,无论怎样我都像是自动带了两百瓦的电灯泡。
我叹了口气:“唐小姐不是早知道我怀孕了吗?”
怀孕期间不宜饮酒,唐听露被我这句话推到略微微妙的境地。
今晚的她明明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满身的珠光宝气,高调又奢华的香奈儿白色小套装,勾勒细长白的一双腿。
她硬要把白兰地塞给我,我们挣扎之下,杯中的液体晃了出来,尽数倾洒在唐听露的身前。
“啊——”
大片大片的花顺着她的锁骨处往下滴淌。
更衣室里。
唐听露的声音似带着蛊惑:“楚庭哥哥,你要不要帮露露换衣服呀?”
“楚庭哥哥你别害羞嘛,我们最迟不过一年就结婚,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名正言顺的吗?”
我拿着衣服站在门口,琢磨着要不要推门进去。
刚才挣扎间不小心泼洒的那杯白兰地让唐听露当众下不来台,她一张脸由白转红,欲怒不能怒的憋屈模样。
也不知道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又由阴转晴,还客气地拜托我能不能给她找一套衣服给她换上。
现在衣服找到了,人还想不想穿我心里却没有数。
更衣室里突然传来媚媚的低笑声,唐听露被楚庭拦腰打横抱起,摔放在了床上。
唐听露主动地把双手环上楚庭的脖子,漾出一脸的甜蜜。
接下来我也能想到事情的走向,却实在不想听他们私密的事情,于是我放下衣服离开了。
每一顿饭吃到最后都会变成酒会,觥筹交错、酒中风生。
我只安静地看着这场光怪陆离,想着何时才能抽身离开。
看着热闹的人群,我顿时感觉到了孤独,明明母亲那日表现的能理解自己离婚,可因为继父被气到心脏病后,母亲对我就仿佛跟个陌生人一样。
心情不好的我要了几杯低度数的鸡尾酒,小口小口啜饮着。
酒意还没麻醉脑神经,率先濡湿眼尾的是大滴的眼泪。
我只是一想到继父因我而死,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般,无法喘上气来。
喝到不知今夕何夕,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眼迷离,摸不清路在何方。
有同事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摇了摇头,拒绝得很爽快:“不用了,我住的地方很不好打车,而且还偏僻。”
同事笑着摇摇头,让侍者给我端来一杯醒酒汤。
我浑身乏力,又跌回沙发上。
我能感觉到四周的安静,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