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兄长,一直对华茂的继承权虎视眈眈,就巴不得顾裴晟犯错。
也正是因为如此,顾裴晟才那么快选择了和钟绒举办婚礼,就是怕所谓的夜长梦多。而关于顾家的家人,他又几乎无一邀请。
一个季度的账本眼看就要交到老顾总那儿过目了,顾裴晟始终不能找到资金回流的办法,最终只能选择这种自己一度摒弃的下下策。
“所以甚至连你们的婚礼,其实都只是在为签订计划书打幌子?”
我没为自己觉得不值得,我只是有一瞬间悲悯过钟绒。
虽然我不知道那瞬间的悲悯到底从何而来。
“顾裴晟要装孝子,所以表面上还会继续坚持老顾总的那一套策略。可是他又想要资金补缺,这个时候拿你当借口再适合不过不是吗?”
我终于能明白刚才钟绒所说的不够爱是什么意思了。
顾裴晟可以在小事上细无巨细地对钟绒好,却给不了他最纯粹的一番爱意给钟绒。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