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发过去一个问号后,我才详细地阅览起那个人的资料。
在配偶那一栏,我看到“朱虹”这名字时,瞠目结舌。
我嫁给秦朗一年多,为什么秦朗从没和我说过他爸爸?
靳野很快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寻了个少人的地方接听。
“朱虹和朱芊芊之前那么欺负你,我们不是说好要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吗?突破口就在这儿了。”
可我仍是一头雾水。
靳野耐心地从头开始给我解释。
“朱虹嫁给李板荷时才十七岁,婚后两个人生活并不愉快。到结婚第五年,朱虹肚子里一直没有动静,她就带着李板荷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发现是男方的问题。”
“朱虹年轻貌美、青春年纪,丈夫又不行,她这枝红杏很快就出了墙,并生下了秦朗,却还把李板荷瞒得团团转。”
不知为何,听到靳野叙述这儿的时候,我心头涌起的是幸灾乐祸的快感。
当初秦朗因钱把我卖给别人,怀孕后又一口一句骂孩子生父是野男人,原来自己的出身也实在算不上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