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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绒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声音也像是笼上了苍老。
“子宫内膜息肉,恶变风险太大了,就做了切宫手术。”但是说这话的时候,钟绒的目光却跃过了人海,投向了站在大厅中央的顾裴晟。
后者似有所感,回看过来,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我荒芜的心里像有浪潮拍岸,顾裴晟是不是早知道钟绒不可能怀孕生子?可是在家大业大的顾家,他们真的能随心所欲择一人终老吗?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楚庭曾经问过我的一个问题。
他问我,如果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强行抱走,我大概会怎么样。
时至今日,我也不敢假设这种结果。
但是那个雷霆手段的男人……他真的能放心把孩子交给我抚养吗?
可是我找了他那么久,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过……会不会他压根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一时间,我们两个人各有所思。
大厅外面突然响起了礼花炸响的声音,人们阵阵惊呼。
旭哥告诉我,外面有人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