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道,发展势头尤为猛烈。
现在又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把电台的声音调大,继续听着解说。
“7月8日,意汀股票的价格还存在可观的涨幅,有经济学家甚至预测这样的势头一直发展下去,意汀绝对会成为一支潜力股。可就在9日的傍晚,明明跑赢了大盘指数的意汀股票出现了断崖式下跌。”
“10日意汀的股票已经跌到两元一股,一直到今日下午,意汀股价仍将继续飘绿……”
按键被我摁下,电台没了声音。
而不知为何,意乱情烦充斥了我心间,我总觉得唐家股价走势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如此大的波动,肯定和某一件事情有关联。
可究竟是和什么有关联?
我打开电脑的网页,发现近期意汀也没被爆出什么不好的新闻。
从八号到十号,这中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雨帘。
九号!对,就是九号!
那一天晚上我大出血,央求唐听露把我送来医院!
这一回针对唐家的人,说不定就是那只手遮天的男人!
雨势变大,冲刷着尘土的污垢。可如此猛烈的雨声,依然掩盖不了我的心跳。
那个男人,究竟是不是我心中所猜的那个人,我好像也有眉目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了。
等我能出院时,天气大晴。目及之处,都是绿草如茵、鲜花盎然、白云意趣。
靳野来接我出院,从前骚包的红色敞篷车变成了黑色低调的宾利。
在他的车上,也多了一个小摆件。我坐在副驾驶上,拿过来仔细瞧了瞧,问道:“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地藏菩萨是专消业障的吧?”
靳野开着车,随意和我搭着话:“嗯。”
我笑了笑,像靳野这样能算得上朗月清风的一个人,哪里有什么业障要消呢?
“娇娇姐,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
“去桂安海吧。散散心。”桂安海就在a市的东南隅,从市中心驱车过去是一个小时的车程。
而我最近总有几分心慌,梦里经常会翻涌出一片海,梦的尽头都是以我在深海里的沉溺为结束。
虽然我一度觉得这个梦境荒唐也毫无道理,但它给我的窒息感确确实实太过强烈。像是要昭示我些什么。
车子缓缓停下,靳野怕我冷又给我披了一件外套。
来到桂安海时已是傍晚时分,这片海域没有我想象中的蔚蓝,反而是陈词滥调般的墨黑。天与海相连,汇接成一条白线。
偶有几只海鸟掠过海面,发出啁啾的鸣声。
靳野不无遗憾:“要是我们来早一点,还能看到日落。a市的人都说,桂安海的日落景色乃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