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截。
“而近期,招标人手握多份投资条款清单,鼓动风投竞价。我们之前一轮研判会定下的底价,现在在所有定价的公司里垫底。”
其实我想不明白,远水这么大一家公司,为什么每次都压着极低的价格,和别人去谈判项目?
利润都被楚庭赚完了,那合作定然不会长远。
“陈娇,你有什么想法?”没想到楚庭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了我。
那么多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我一时也分不清楚我们俩究竟谁更该避嫌。
“暂时还没有想法……”这话一出,我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矮了大截。
在场的人目光各异,但都透出古怪。
“嗯。继续开会吧。”楚庭双手交叉,视线又淡淡移了回去,似乎刚才只是兴起,想到了我这一号人物,随口一问而已。
分析师继续做着汇报。
“姚梦花园这块地已经立项了,招标方那边现在给出的要求就是不给投资条款清单,他们就不给财务数据。如果我们继续压着底价不变,那很有可能在一轮招标中直接淘汰出局。”
“而且华洲银行那边也放出了风声,说姚梦花园那块地对他们来说就像囊中取物,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哪一家风投公司加价,他们又会继续增加底价。现在公布出来的底价已经到达了一千七百万。”
这样下去,只怕到真正交易起价那天,姚梦花园招标的底价早已破二千万。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远水要真的走出加价这一步,风险也很大。
可现在远水连对方的财务数据都没有得知,更遑论去做尽职调查了。
底价数字一位数一位数往上蹦,可远水能从中得到的真正益处,又有多少?
分析师把分析报告汇报完后,vr用商量的语气问着楚庭:“楚总,要不然给我们一周的时间,先把项目投资清单做出来?”
一定程度上,termsheet也相当于是一家风投公司的信物,虽然信物满天飞不好,但是对付“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公司,还真就没其他办法了。
我眉头一拧,总觉得vr这话也不太符合实际,但想了想,远水一向以高效、精准狠出名,说不定这是他们的常规操作?
楚庭注意到我紧皱的眉头,无声地用眼神询问着我要不要在众人面前抒发己见。
我犹豫了会儿,说话时音量并不算大:“用一周到时间去撰写一份ts,时间会不会太仓促了?”单在校对数据和对赌协议这两大内容上,就得占了不少时间。
而且……
而且姚梦花园的第一轮招标就在半个月后。
ts就算有现成的范本,两三天后能拿去给招标方过目,一个星期内能把合同签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