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钟绒惊呼出声,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尤为突出。
“阿庭,出事了!意汀……”
被拎上副驾驶座位上时,我还是懵的,而钟绒已经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疾驰赶往市中心人民医院。
我弱弱地问着钟绒:“那楚总……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锅都甩到了远水身上,公司多的是烦心事等着他去处理呢!”可能是看到了我紧紧抓住安全带的手,钟绒又开始慢慢减速,“而且阿庭母亲曾经得过……算了,还是不把这些告诉你了。”
她叹了口气。
聚在我脑海里的谜团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在没回到楚家之前,楚庭之前究竟都经历过什么?
我出奇乖巧地点头,又听见钟绒絮絮:“我有时候就喜欢你身上的一股爽快劲,你时刻都能拎得清自己的定位,不该自己多知道的事情一句也不多问。”
她又接着说:“希望等我们赶到医院,事态不会恶化下去。要不然这黑锅真的得远水背了。”
我点点头,附和着她的意见。
车子疾驰在高速公路上,最后停在了车库。钟绒又想了办法带我从员工通道偷偷进了医院,才没被汹涌如洪水的媒体记者们堵在门口。
高级病房,走廊外面都是静悄悄的。
我问钟绒:“我们就这样进去吗?万一病房里有其他的人或者是……”唐听露没醒亦或她不想见到我们呢?
“反正我们必须要抢在唐家接受媒体采访前,先堵住唐家人的嘴。”钟绒顿了一下,“但好像贸然进去,确实不是一个好办法。”
她也知道我和唐听露一向不和,特别是楚庭三番两次为我出头,更让唐听露恨我入骨。
我叹了口气:“钟绒,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能不能暂时先离开,把医院这里交给我?”
钟绒最后还是离开了。
而我去服务台,费了好几倍的诚恳才让护士相信我是唐听露的朋友。
我从她口中套着话,护士话里行间都透着沉重:“送来医院的时候鲜血把一整张病床都染红了,她那红裙子上满满都是污渍,又发烧又流血,都不知道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今天早上被人送来了医院,后来抢救过来后,醒过几分钟,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亲友都赶走,说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待在病房里。”
“你知道的嘛,这种情况下最怕的就是患者独处,可我们又怕患者情绪激动,只能先让亲属离开了。”
她话语里不经意间透露出维护唐听露之意:“就是不知道媒体怎么一窝蜂堵来了,扛着长枪大炮的媒体围在医院门口。真是吓死我了,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阵仗。还好后来院长把那些人都赶走了。”
我点点头,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慢慢变得贫瘠而荒凉。可明明以前这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