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闭口不提。而且楚庭之所以会去福利院,就是因为那户人家……这么和你解释吧,男人跳了楼,女人有精神病,很快疯疯癫癫也被车撞死了。没有别的亲戚抚养楚庭,他才会被法院判在福利院寄居篱下。”
楚林顷和楚母对当年的事情,一直讳莫如深,所以唐听露知道的大概也只有这些了。
养母得过精神病……怪不得在会场上,楚庭一听到唐听露割腕自杀时神情会那么激动,也不肯出现在医院。
我想知道的事情,现在也了解得差不多了,而关于楚庭的弱点……
时间太晚了,我还惦记着要给钟绒回个电话,也没打算在病房里多耗费时间。
临出门前,我又看了眼唐听露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臂,模糊地说了一句:“去看看医生吧。”心理生了场病,总要给它一个好起来的机会。
阖上门后,我一转身就看到了顾裴晟。
他的瞳仁呈深褐色,眼尾向上挑,看谁都深情的眼型。
顾裴晟的神情像和我有话要说,于是我主动问他:“顾先生,要不我们一起走走?”
江畔公园,蔚蓝的水面被晚风吹皱,倒映出霓虹和垂柳的婀娜影子。
“你这么对楚庭,他知道吗?”顾裴晟突然意味不明问了一句。
我一咯噔,佯装镇定地问:“顾先生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把病房里的话都听了个大概?
他是个比楚庭更难以让人琢磨猜透的人,我一颗心紧吊着。
“陈小姐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紧张?”顾裴晟淡淡笑笑,从上衣口袋掏出了手帕,帮我擦着袖子上的血迹。
那血迹,是我刚才在给唐听露倒水时不小心蹭上去的。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现在看来,那抹鲜红倒是真的刺眼。
“我只是想代阿庭和你道个谢。以唐听露的性子,她一醒来肯定按捺不住,就会开始对阿庭落井下石,网上的小作文、找无良的营销号带节奏,都是她惯用的手段了。”
听顾裴晟提起唐听露的语气……总像明晃晃地铺设了大面积细密的刺。
“今晚这件事情,不打算告诉阿庭让他知道吗?”顾裴晟的眼里带了审视意味。
“为什么要告诉他?我所做的,不过是狐假虎威一把,借楚总的身份警告了一回唐听露,让她识相点,别再整那么多幺蛾子了。,”
顾裴晟停住脚步,半靠在栏杆上,眉间神色冷冷,其实今天算是我第一次有了那么长时间与他相处,我从心底里又因抗拒而心生害怕,以致现在我的掌心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确实跟这些年围着楚庭打转的很多女人都不一样。”
我失笑,这夫妻俩真有默契,毕竟这话钟绒也和我说过一遍。
“要不然楚总怎么能让我留在他身边呢?”我自我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