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让我去姚梦花园拿资料,并让我送到地下会议室的人是何肃,我为什么不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呢?
而且火灾这一件事,以楚庭的性格,肯定也早派人去查了发生原因。
我活动了一下腕关节,感觉还是有些酸累,被房梁砸到的左手感觉更是提不起劲来,但烧倒是退了下去。
“医生有说过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看病情,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周。医生还是建议你先在医院住上一周。”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娇娇姐,你知不知道你被送来医院时,都烧到40度了,昨天晚上体温好不容易才降下来的。”
“医生还说你最近太疲劳了,压力也大,所以身体抵抗力有所下降,让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对了,今天忘了给你上药了,你额头角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
靳野翻了翻抽屉,找出一瓶喷雾来。
“娇娇姐,这药喷上去会很疼,你忍一下啊。”他长腿站直,又弯下腰来,身子往前凑。
我下意识拒绝道:“算了,我自己来吧。”
“你看得到在哪吗?告诉你,我可没随身携带镜子这种爱好啊。”
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
又因为实在怕疼,我眼睛都紧紧闭了起来。
我们的身影实在暧昧,身形纠缠,就像靳野在我额头落了一个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