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席卷而来,眼皮也开始耷拉下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男人看了眼腕表,语气不自觉放了柔:“快凌晨两点了,你还是先睡一会儿。”而且估计还没那么快能走。
我看着手机上的气象消息,揪着外套袖子问他:“后半夜的雨只会越下越大,我们怎么办?”
司机面露讽刺:“我还以为陈小姐一点都不关心大家的死活呢,你知不知道,如果先生出了点什么意外,就是拿你来为他赔命都完全赔不起!”
男人只一个眼神,司机悻悻,不敢再多说话。
他又温声安慰着我,说着天无绝人之路那一套,还让我不要把刚才司机说的话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但心里到底还是对男人的身份起了疑。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之前也一直没有熬夜的习惯,到凌晨三点,我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车子已经四平八稳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了。天
空依旧灰蒙蒙的,但雨势小了很多。
我揉揉眼睛,声线沙哑:“我们现在在哪儿?”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不过早上五点。
男人像是一直清醒着,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困倦意,反而是有些好笑我刚睡醒的懵懂神态:“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盐城了。你要是困的话,还可以再眯一会儿。”
我连忙摇了摇头,慢慢回想着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那个路口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说要等管理局的人来拖走巨石吗?
而且那段路那么崎岖难行,就这样过来了?
“我有个朋友,他就居住在盐城,对盐城这边也比较熟悉。当时打电话给他,他给我们指了另一条路,我们绕了路过来,也算一路平安。”男人轻描淡写说着。
我“哦”了一声,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到现在,距离盐城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了。
从我的视角来看,正好能看到前面司机的神色。我总觉得刚才在男人说这话时,他眉头一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他们的关系也让我感觉到奇怪,说主仆不像主仆,上下属的关系也不大像。
而且要是男人真的有这样一个能开得起布加迪的司机,那为什么每次我见到他,男人身边都没有人照顾他?
快到盐城时,我给程浔声打了个电话,手机的另一头传来迷迷糊糊的声线,显然是程浔声还没睡醒。
“喂,娇娇姐?”
我开门见山地问他知不知道楚庭的行踪,到达盐城后楚庭又会入住哪家酒店、会去什么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说出楚庭的名字时,我身边的男人身体好像一瞬间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程浔声把他知道的信息都老老实实告诉了我,这才发觉到不对劲:“娇娇姐,你问这个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