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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刮子生风,直往靳野脸上招呼着。
我这一巴掌抡过去,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我的掌心都红起来一片,呼呼生热,但我却一字一句道:“那靳野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自己的女人守护不好,出了事尽往别人头上推。还是说谁都要为你未婚妻的一条性命负责?”
“叶倾榄的父母这么多年都没找过楚庭算账,当年警方也没把责任归到楚庭身上,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就像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作为一个生意人,我觉得靳野远比不上楚庭的一点,就是他太陷于男女情爱中。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我的话语尽量冷静:“而且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叶倾榄,可这些年你闹出来的花边新闻有多少?网上一查你的名字,都是你走马观花地换女朋友、夜宿各大酒吧。靳野,这就是你所谓的对叶倾榄的深情?”
说出来也真是一点都不害臊,我的胸腔中都郁积着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