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我用力地捶打着小腹,哭得泣不成声。
楚庭及时钳制住我的双手,逼迫我冷静下来:“陈娇!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而且我已经在用我的方式弥补你了。”
弥补?
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所以你没有否认酒店的那个男人就是你,对吗?而后来安排我进远水工作、让我成为你的固定女伴,都是、都是出于你对我的愧疚,是么?”
像是有无形的利刃,一刀一刀往我心上捅着。
我的心千疮百孔,从外界呼啸地灌进风来,掠过心里莽莽无边的荒原。
我挣脱了楚庭的束缚,不断往后退去,看向楚庭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防备与警戒。
而我的脑海中,只在重复着一个结论,原来从始至终,楚庭从来就没对我真正动过心,他待在我身边的日子、为我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因为他有愧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