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惩罚我,只是一回头就把沈蒙克扣了半年的工资,在她的工作上也总挑着茬。
我第二次逃跑时,很快也被抓了回来。
这一回被克扣工资的不止沈蒙,还有看管我的保镖。那么多人齐刷刷地朝我跪下来,恳求我安分待在别墅里,哭声杂糅成一片。
自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把自己脑海中的念头付诸行动了。而管家王全斌看我最近的表现好了不少,也开始派人给我送来许多报纸和书。
绿豆粥送进口中,酿开香甜,可下一秒我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沈蒙大惊失色,连忙上前给我拍着后背,我摆摆手:“去把王叔请来。”
王全斌到时,我又吐过了一回,正在揉着心口,但还是没能缓解那恶心感。
“我要见医生,你给我安排一辆车,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