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冷笑一声:“我也没想到他对你还真是真情,这种关头居然还想着见你一面。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毕竟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不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我,靳野怎么可能会突然回国?又怎么可能会暴露行踪?所以真要追根溯源,那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咔哒”一声清脆,手铐已经拷到了靳野手上,而楚庭也同时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要是心里觉得不服气,你就好好活着,想着怎么为靳野报仇,为你自己报仇。”他松开捏住我下巴的手改握手腕时,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手腕上伤口传来的疼意。
“要不然你不觉得,太便宜我这样的人了吗?”楚庭俯在我的耳边,热气直往我耳里钻。可他的话语却冰冷。
我心里一咯噔,难不成在那些我早已清醒却无人知晓的夜里,他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
掌心交叠的温度传递上来,一枚戒指突然被推上了我的无名指指根处。
楚庭突然单膝下跪,风声掠过他衣角。
“陈娇,你还记得很久之前你在我笔记本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吗?”楚庭眸中一片认真,“‘我这一生颠簸,唯有遇见你,如鸟头林,鲸投海,终于有了定处。’这句话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我想问你,你现在还愿意……让这句话生效吗?”
我下意识摩挲着指根处的戒指,它硌得我生疼。
靳野早被押上了车,警车鸣笛远去,现在只剩下我和楚庭单独相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没有说话的意愿,楚庭也不打算从地上站起来。
陆陆续续有人经过,发出艳羡的声音:“哇,在这里求婚,好浪漫啊。山顶就供奉有月老的像,等一下要是能去庙里拜拜,一定能让月老保佑感情长长久久的。”
钟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气喘吁吁,额头上渗着汗,神情明显是在揪着一颗心。
“楚庭。”过了许久,我才终于开了口,却感觉到嗓音艰涩,“这个戒指的尺寸不是我的。”
我的手掌竖了起来,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太过松动,差点就要掉在地上。
“其实我想不明白,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脸也毁了,你做今天这一出又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心如止水,眸中再没情绪波动。
“论你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比我拿的出手?而且你应该比我更明白,”我的手指戳上他的心窝,“你一直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更不是因为爱。
可能只是我和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女人不一样,可能只是这半年他习惯了我的存在,所以即使在我流产后,他还一直把我“禁锢”在秋山别墅,也才会上演今天这出戏码。
我的话语轻飘飘:“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你要是真的对我还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