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是你自己告诉我,我们各取所需好了。你借我的庇护在远水平步青云,我借腹生子,要回楚家的血脉。怎么?这合作对你来说难道不友好?”
“陈娇,其实我也看不懂你。或者说,你到底希望我怎么样呢?”
楚庭朝我走来,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有时候真想就这样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什么时候会逃跑了。”
他手上的力气渐渐加大,腕间的黑色佛珠像一下沾染上血迹,有血雾飘出。
我像被丢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呼吸着仍觉得自己濒临死亡:“你觉得自己哪来的资格和我谈条件?你们家亏欠我们的,又用什么来偿还?”
“你还一直告诉我你父亲是个英雄,可在我心里,他就是个孬种,一个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了的孬种!”
“你胡说!”我几乎是从喉间挤出了这句话,也把牙关咬的紧紧的,但又被楚庭掐得要呼吸不过气来。
“我有没有胡说,你去问问赵青荇不就懂了?如果你父母感情真的那么深厚,你以为赵青荇怎么会在你父亲去世后才两三年,就改嫁给了陈祁廉?”
有人在轻轻拍着我的背,给我顺着气,反问着我:“谁胡说?胡说什么了?”
温柔的嗓音把我拉回现实中,我蓦然睁开眼睛,但显然还没从梦境中缓过来,眼里满是警惕。
“这里是哪里?”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而我的衣服也被人换过,变成了白蓝条纹的病号服。
“我之前不是在……”我努力回想着我晕倒前发生过的事,只记得我倒在血泊中,而又有人告诉我,他要带我回家。
我揉揉发酸的眼睛,混沌的梦境让我心生后怕,开始对谁都草木皆兵:“你不会也是楚庭的人吧?”
季佳宴轻笑了一声:“陈小姐觉得呢?”
他的话似是而非,我回答不上来。
“如果我真是他的人,我就不会救陈小姐你了。毕竟这次来闹事的人,陈小姐不妨猜一猜到底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
我的耳边嗡鸣,季佳宴的话语落在我耳边都模糊听不真切。
好一会儿我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有所指,他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不会那么凑巧,甚至有意把话语的矛头抛向了楚庭。
阵阵的头疼感直袭我的脑中枢,我眼前的视线开始晃动。
我目光扫到桌子上,那有贺忻昨天早上刚给我开的药,之前一直被我塞在衣服口袋里。后来有人给我换衣服,把我口袋里所有东西都暂时先放在了桌子上。
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飞快把药拿过来,仔细看过说明书后,我配着热水吞服了两片止疼药下去,这才感觉头疼欲裂的感觉有所缓解。
季佳宴看着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