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了刚才话语中的一个小点去问钟绒:“那公司也相当于你的心血,总经理怎么说不当就不当了?”
“和顾裴晟待在一个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能不乱心弦,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钟绒笑笑,转而握住我的手,继续劝我答应和她出国的建议。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对了,你知道靳野最近的下落吗?”
钟绒自顾自地说道:“一审已经开庭了,昨天法院把靳野判了十年。唉,要说也只能说是靳野接受贿赂、窃取银行金额数额太大了。”
“你也觉得靳野会是那种人吗?”从出事到逃亡流窜继而被抓,前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可证据的缜密、罪名的凿凿,总像是有人一开始就布下了一张大网,就等着能一网打尽的一刻。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瓶,钟绒脸色红扑扑的,头自然歪向了我这一边,眼睛半眯起来,呼吸声均匀。
没有人回应我的问题。
我的目光落在钟绒身上,从她口袋中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