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被我取下后,我的左耳隐隐约约总听不真切。
像这种家族聚会,我又哪里敢听满一耳的寒暄与拍马屁?所以刚才就总心不在焉,走神了好一会儿。
“够了,老五,你跟人家一个小姑娘生什么气?人家不就是没听到你说的要上酒,你就扯着人家的领子朝人家大喊大叫是怎么回事?”有人帮我解了围,只是这道声音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我的目光追寻过去,撞入另一双眸中。
我要怎么形容那双眼眸?
他望向我的眼睛中,冰冷冷的,不夹杂一丝温度。而那目光中却又总带着审量与警惕。
葡萄酒满上,楚林顷送了一杯到唇畔小斟一口,不紧不慢地道:“孩子,之前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听到这话儿,我一直被揪着的衣领终于被人松开,曾一触要着的战火,也在这三言两语中瞬间被瓦解。
而我心中却忐忑,这男人之所以会觉得我面熟,难不成是因为他撞见过我和楚庭在一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