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休息。
邬皓有些不放心我:“那嫂子你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可以吗?要不我给你请个护工?”
我摇摇头,拒绝了这一好意:“我能照顾好自己的,我往这家医院跑过很多次了,说不定比你还熟悉这里。”
在我的坚持下,邬皓最后还是离开了。
离开前,他又让我存了他的联系方式,一旦遇到什么困难,就可以立刻给他打电话。
那一天晚上,我睡得很不舒坦。
我不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但是我的眉头一直皱着,一颗心紧紧提起来却放不下,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喉间,让我喘息不过来。
“不要……不要,你在污蔑我父亲,我父亲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胡说!”
我紧紧地蜷缩着被子,仍觉得有冷意一直侵入我的腠理皮肤。最后我缩在了病床的一侧,神情一直惴惴不安。
我似半梦半醒,脑海里翻涌起无数的风浪,把回忆卷袭吞没。
冥冥中,好像有人握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把我拥入了怀中:“陈娇,我在。”
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揩去我眼角的泪,那个怀抱里,萦绕着我熟悉的清冽的冷松香。
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警局一趟,警察还是很遗憾地告诉我,之前在超市里闹事的人他们在全力追捕了,但没有追踪到他们的行踪。
而之前公路旁边以及店内的监控被切断,没有记录下当时殴打的场面。这也给他们的搜捕追踪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我在医院里的伤势检查报告一早也被送来了法院,可真正的罪犯,还在桃之夭夭。
从警局出来后,我仍落下了一道沉重的叹息声,心情也没得到片刻的放松。
从街道走过时,正路过家店铺。隐隐传来了音乐,却又清晰地传入我耳里。
“你的不坚定,配合我颠沛流离。死去中清醒,明白你背着我聪明。”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眼神中飘移,总是在关键时刻清楚洞悉。”
我的脚步突然停住,和楚庭有关的回忆却在这一瞬间突然漫过心头,形成了水淹金山的泛滥之势。
昨晚那个场景,究竟算不算我的梦境?
可若是梦境,它又怎么会如此真实清晰?
可若不算我的梦境,为什么我今天一早醒来,我身边又是空无一人?问了护士,也说昨晚根本没人进过我的病房。
我回了宾馆一趟,把剩下的药都一股脑装了一个袋子,步子不受控地直接拐去了秋山别墅。
“在这边还可以搭建几个秋千做装饰,季小姐不是喜欢坐秋千吗?”青柠的话语充满兴奋,像一只叽叽喳喳蹦哒在电线杆上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