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敢一直麻烦你……”
我说话结结巴巴的,逻辑中途也中断过好几次,头疼感排山倒海而来,浑身也软绵绵的。
我想不明白季佳宴为什么一直都在帮我,明明我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既然这样,我又怎么能安心享受他带给我的红利与好处?
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我眼前出现了几个模糊又恍惚重叠的身影。
下意识的,我一直在揉着眼睛。
因为左耳听不到,我的身子又微微往旁边偏了偏。
季佳宴很明显察觉我动作的不对劲,刚伸出手时,我整个人就重重往前栽去,正巧落入他怀里。
眼皮耷拉下来,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翠绿的景色争先恐后地涌入,最后只变成了我眼前一个总看不真切、虚渺的身影。
“陈娇、陈娇?”
“原来是你。我是不是该说一句‘好久不见’?”
第二句话的尾音稍稍翘了起来,让意识开始模糊不清的我都品出了浓烈的硝石火药味。
如果说前面一直呼唤我名字的人是季佳宴,那第二个说话的人又是谁?为什么我感觉把我打横拦腰抱起的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