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骂我一句神经病。
可楚庭揉着眉心,语气中不见半分嫌恶:“陈娇,你冷静一点……”
“赵青荇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对她动手!之前也有人上门威胁恐吓过她一回,要是说这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你要我怎么相信?”
我少见楚庭动过怒,此刻他正在隐忍:“我没有打过赵青荇的主意,无论是你说的威胁恐吓还是带走她,我都一无所知!”
楚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反正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那又何必再来问我?”
我之前的手机摔到地上砸碎了屏幕,在我晕倒的这几天季佳宴帮我送去修好了。而现在揣在我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又振动起来,是程园清打来的电话。
“喂,是娇娇吗?我们找到你母亲了,就是……”
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发出的声音像一缕轻烟,沙哑晦涩:“怎么了?”
“我们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找到你妈时,她浑身是伤的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送去医院后做了检查,也动了手术……医生说她颅内受伤,压迫到了中枢神经,要是走运的话还有可能醒过来,要是运气没那么好的话,一辈子也只能这样躺在床上了……”
电话那一头传来了压抑而低声的抽泣。
“可是就算赵老师现在能醒过来,估计也不会记得我们是谁了……娇娇啊,程姨知道你最近很忙,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啊?或许你多和你妈多说说话,也能多几分让你妈醒过来的几率啊。”
我愣在了原地,连自己泪流满面都没有察觉。
程园清听不到我的应答,又“喂”了几声,询问我是否在听。
而我的手机却因为没电,突然关了机。
楚庭察觉到我情绪的不对劲,想上前抱住我,可他每往前走一步,我就连连往后退去,和他拉开的距离也越来越大。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环顾四周,医院花圃旁边正是一个小湖,但湖水却很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伤害不了楚庭,所以只能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楚庭,事到如今你满意了吗?你的报仇终于圆满了不是吗?真是辛苦你这一年来,费尽心思接近我、讨好我,对我说着那些花言巧语的话了。”
“一看到我这张脸,你心里每次都是止不住的泛恶心吧?”
明明心里想着要把我除之而后快,表面上却能装出一副对我情真意切的模样,这样的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那我能不能求求你,放过我母亲一回?我求求你……”我的膝盖碰地,好像有什么东西如玻璃般彻底破碎。
唐听露最后一次去找楚庭,在凄凉的一个雨夜中下跪,求楚庭放过唐家;那时候她还恨我,斩钉截铁地对我说,她现在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