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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女人,鹅蛋脸,柳叶眉,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樱桃唇娇嫩,脸型流畅到如璞玉雕琢。
她与我打招呼时刻意放柔了语气,给我的感觉有如春风拂面。
可这样的女人给我开起药来却毫不“心慈手软”。
阿闫带我第一次去她那儿做检查时,刚放下听诊器她就皱起了眉毛:“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心脏有问题?全身检查出来的结果又显示你肠胃功能不好。还好你也只是良性胃息肉,要不然别说来伦敦看病了,你就是去到漂亮国都没用。”
“还有啊,你的左耳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力那么差,之前难道受过什么……”
当讲这话时,阿闫的表情变得特别奇怪,眼神制止了黎凉往下说的冲动。
我在旁边一脸懵懂地看着他们,却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暗流汹涌。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这副身体会那么差劲?难道是我天生的身子弱?但我明明对此印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