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抿出淡淡的笑意:“叔父,你就别操心我这事了……”
他的话被顾鑫掐断,话语连同审视意味的目光一并指向我:“我还没问小姐你是阿柬什么人呢,彼此又认识多长时间了?”
“朋友,一年半了。”我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顾鑫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觉得不合适。
不等他开口,我直接将早就拟好的合同被我放在旋转的桌盘上,很快也转到了顾鑫面前:“这才是我今天见您的真正目的。顾总,不如我们聊聊这个吧?”
这顿饭自然吃得不欢而散。
在顾鑫差点要夺门而出时,我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么丰厚的利润条件,您当真不看一眼吗?”
顾鑫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既然是黑岩集团的人,那我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黑岩集团当年不就抢了您一个项目,您又何必耿耿于怀到今日?”我不解。
当年两家集团交恶之事,我在报纸和网络上并未查到多少有用的信息。所以在我看来,所有隐晦的试探都不如单刀直入的问来得畅快。
顾柬蓦然起身,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眼神示意我别再继续往下说了。
顾鑫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予我,大步流星往外走。
“你太鲁莽了。”这么沉不住气的风格,简直不同于我以往的做事作风,顾柬语气难免带了些抱怨。
人是追不上了,但这一桌好菜和好酒可不能浪费。
我又坐回了座位上,继续喝着酒:“商人就应该要有商人的样子,像他这样揪着以前不放,怎么能赚大钱?”
顾柬落下一声叹息,不知如何接话,干脆给我讲起了当年黑岩集团和博睿集团之间的恩怨。
两家公司,一家在伦敦,一家在索马里,按理说本不该有什么交集。但黑岩当年要在索马里这边设立分部时,瞄准的一块地皮正是博睿集团名下的。
这块地皮是顾家祖宅所在,博睿怎么也不肯出售。
两家集团生生耗了一个月的时间,谁也不肯多让一步。
最后黑岩集团却不干人事了,他们早在博睿集团撬了墙角,并让那名员工动了顾鑫的章,在售地协议上留了印子。
等顾鑫知道这事时,挖掘机已经开进了那家废旧的老宅里,并且把祖坟都刨了。
“你说,这么缺德的事情,让我叔叔怎么忘怀?”
“你在黑岩集团的手腕我叔父也略有耳闻,他是觉得你也像是lisa那一类人,所以一开始就不打算和你们合作了。”
而之前顾鑫给出的三个小时的约谈时间,说不定也只是为了羞辱我而已。
顾柬眉目间染上忧心忡忡,他当初也相当于半个当事人,所以才对两家公司的恩怨略有耳闻。那lisa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