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他这一回合作的态度比以往见我时都多了些真诚。
顾柬直朝我竖起大拇指,夸我在这件事情上做得漂亮,像顾鑫这样的“老顽固”都能轻而易举地拿下来。
末了,他又问我,什么时候回伦敦。
我摇摇头:“还要再等一个人。”
随即我又补充了一句:“但会在这三天内动身,最迟也不迟于27号。”
顾柬点点头淡淡笑笑,转而问我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索马里不安全,深夜的索马里海域更不安全。但顾柬带我去的地方,偏僻少人,寂静一片。
接近凌晨,有几只海鸟低低掠过如镜的海面,海水涨潮,白色的浪潮没过我们的脚背。
我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长发披散下来,像是海里枝茎缠绕的海藻。
顾柬和我闲聊着,从顾鑫聊到伦敦,最后他终于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是不是……早和楚庭认识?”
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他要不要和我切磋一次散打。
我很久没有和他对打过了,有些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