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的可能性?”
他想起第一次见我时,天台上猎猎的风和我飘扬的裙摆,想起这两年他花了那么多时间陪在我身边,才好不容易看到今日似脱胎换骨的sofia,可无疑这个诊断又把我推向了深渊。
报告单就在医生手上,医生能体察患者和家属的心态,但从医这么多年来毕竟早已看惯了生死,他的话语里到底没沾上多少的人情味:“根据报告单,确实就是这个诊断结果。难道我们还能睁眼说瞎话不成?”
医生又照常地说了一些建议,让我积极调整心态、按时吃药;顾柬等人也多花些时间陪我,避免让我独身一人咬牙去熬难关。
医生走后,病房里的气氛像一下降至了冰点。
顾柬的嘴角向下耷拉着,却偏偏还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