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畊终于死了,这次多亏了你的功劳。只是那个孩子,你又打算怎么办?把他送回楚家?”
我的手指一下蜷缩起来,眼眸瞪大:“这是不是说……其实当初害死王灿畊的根本就不是我父亲?!”
陈泽珉出车祸后会背上那么多罪名,一看就是做了别人的替罪羊!包括在闹出人命的这件事上!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十指交叉,皮肤白皙中透露着淡色粉红,长发绑在脑后,一丝不苟:“谁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很快又到楚庭每月固定去探望虞俞的日子了,sofia小姐为何不试试逼楚络京那天也出现在现场?”
白瓷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我的思绪渐渐活泛。
而女人的话题再次拐弯,继续说道:“看着楚庭信仰的大厦崩塌,这对sofia小姐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她向来清楚我做事的原则是以仇报仇,以怨制怨。
楚庭在a市潜心蛰伏了那么多年,从头到尾利用了我那么长时间,难道不该让他为自己的行为尝尝苦果?
我看着杯子里的一圈水渍,若有所思。
而接下来女人还与我分享了许多琐碎信息。
她说自陈娇跳海一事后,楚庭脾气大改,头一个月里声势浩大地派人去找陈娇。可明明那时候楚搦刚从香港回来,楚林顷身体如日落西山,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都如箭矢暗待着出弓时机。
楚庭大张旗鼓地寻找陈娇下落的同时,也透露了自己的行踪,因此被楚搦追杀了好几回。
平时在大街上,楚庭偶尔看到一个肖像陈娇的身影,也会愣怔上许久。可每一次的拍肩回头,他总看不到他记忆中的那张面容,渐渐也开始说不出,这种时候是失望更多还是麻木更多。
陈娇下落不明的第一个月里,楚庭十足的歇斯底里。
他的脾气暴躁,所有下属在面对他时都提心吊胆,生怕工作上出现一点小失误立刻被楚庭开除。
而那一个月里,楚庭对季氏企业进行了疯狂反扑,让季氏企业在短短半个月里就损失了价值五个亿的项目。
作为楚庭好友的顾裴晟,那段时间都一度觉得他是个疯子。
陈娇消失的第二个月,钟绒一巴掌扇醒了楚庭,楚庭跪在海浪拍岸的沙滩里,低下去的头再抬起来时,眼眶已经一片通红。
这些年来,楚庭的性格倒像变得越来越温和,对谁都是彬彬有礼的态度,却又更像拒人于千里之外。
咖啡续满,我抿了一小口,心绪万千。
和女人分道扬镳后,我一个人去了姻缘桥,看着夜幕一点点暗了下来。
当年我父亲的车祸现场,楚庭确实就在现场!
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接二连三的罪名也开始往陈泽珉头上叩,我不相信这其中没有楚家的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