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庭的脸色一变,动作快速地从我掌心夺过了录音笔,时隔四年,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么紧张的模样。
他神色随之恢复如常:“没什么。”
他不想多说,我也识趣地不再多问。在识人眼色上,我从来做得滴水不漏。
送我到别墅时,楚庭又去给我买了跌打扭伤药,可我却坚持给自己上药。
虽然疼得就要龇牙咧嘴,但所幸我脸上仍能做到不动声色。
有一瞬间,我多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我一个眼神、小动作他就能明了我在想些什么,在他面前我可以不用伪装,也不担忧他把我拉下神坛沦为俗人。
楚庭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打开了话匣子,问我最近要忙些什么,昨天他抓住我脚踝的时候有没有被吓到。
我选择性地回答了一些问题,抬起眸子认真地看向楚庭。
我在想,为什么季佳宴时隔那么多月来见我一面,就为了专门提醒我一句要远离楚庭?而楚庭最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为什么从未听见他抱怨过一句疼痛?
有询问的意愿,就代表有了想深入了解这个人的欲望。
我适时而止,只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直至听到楚庭抛出一个以前问过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