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狂撒狗粮,可幕后丈夫却可以肆意对妻子拳打脚踢。楚庭,你是哪一种?”
“这么多年了,你没能从往事中走出来,是因为你想树立你的深情人设还是只纯粹想减轻心里的罪恶感与负担?”
话音刚落,我好像看见半空中出现了巨大的一把白色剪子,把我和楚庭纠缠的恩怨往事一剪子剪断了。
细细回想,我回到a市已经小半年有余。
而我和楚庭藕断丝连了那么久,我想象中的肆意报复没能实现,让他身败名裂也没能实现……我到底是对他心软了,连同对自己都失望至极。
乏累感顿时席卷了我全身。我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承载了两个灵魂,一个sofia的,一个陈娇的。
一个教我因果轮回终有报,教我免嗔痴,免受红尘苦。而另一个早已疲惫不堪,却还催着我往前走。
黑色伞面上蒙上水雾,我把伞柄塞到楚庭手里时,清晰听到他落下淡淡的一句:“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我笑笑没回答,一瘸一拐转身往回走时,脚踝处传来的疼痛让我一下通红了眼眶。
真的太疼了。
我不想再做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刚走出两三步,我身体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我的脸脏兮兮地糊上一团泥巴,头发被淋湿,一绺绺黏黏的感觉,而耳旁挂着的助听器也摔了出来,雨声在我的世界里淡成低了八度的交响曲。
在楚庭面前,我从来狼狈不堪。
这一趟回到别墅后,我发了三天的高烧,期间一直絮絮说着胡话,印象中念叨了最多次的便是“赵青荇”三字。
从大汗淋漓中醒来,我看到窗外的天空昏暗,有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过,心中恍惚还以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的头脑混混沌沌,揉着太阳穴时唐商雀正巧给我打来了电话:“董事长,这几天你究竟去了哪里?”
我的头疼还没缓解,便让他直接切入正题,当初我把与鼎同合作一事全权交由他处理,唐商雀这个时间节点着急联系我,只怕也是因为这事。
可这一回唐商雀难得支吾:“董事长,总部那边派来的人前几天已经到了a市……但她第一天来到公司,就叫嚣着说,如果你不出面为她接风洗尘,她就不接任这个职位。”
“而在前天的一场舞会上,她还和远水集团的楚总热舞了一曲……”
当时《危险派对》这首歌一响时,舞会上的气氛顿时闹腾起来。
镁光灯不知为何聚焦在了楚庭身上,所有人目光炯炯地看向他,揣测着这一场舞会楚庭没带女伴出席,他此刻会在现场挑选上哪位幸运儿。
都说“联姻联姻”,可联姻也是有技巧的。
像楚庭这种豪门名人,心气自然高傲,小门小户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