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看都是勉强的弧度——刚才大段的时间,他絮絮叨叨了那么多,可原来我都没有在听?
我的目光落在橱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和半空中突然升腾而起的孔明灯上,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歇,一直在用吸管搅拌着杯里的珍珠和芋圆。
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楚庭要怎么说服自己,我刚才真的曾分过片刻心思在听他说些什么?
于是那些差点要呼之欲出的关心与思念,楚庭识趣地闭口不提。
我们两人又陷入熟悉的、尴尬的沉默中。
时间嘀嗒流逝,大约三分钟后,我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再次问楚庭:“你说完了?”
只是这一回,我语气中的不耐烦毫无收敛。
打了个呵欠,我的嗓音染上慵懒:“如果你说完了的话,我是不是不需要再继续奉陪下去了?刚才在你说话时我没有选择中途走人,只不过是因为我的礼仪和教养不允许我如此做。但我刚才突然想到,我凭何需要尊重你?”
我和楚庭什么关系?他值得我对他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