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法直接摊在明面上让监管局去对账的存在。
我话音带上了些许的不确定:“这些东西……为什么决定给我?”
他不是季家的人吗?如此“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真不怕季氏两兄妹发现他的背叛?而且……又是为什么,他突然选择要如此帮我?
顾柬笑得爽朗,笑声从胸膛中震动出来,但又显得闷闷的:“当作对你的赔礼道歉吧。毕竟真正要追究起来,你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一年的时间,我肯定脱不了干系。”
他的话语开始密集,像是知道我们再也没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我当初成为你的主治医师后,你就没有怀疑过我,为什么我要说服季佳宴把你送去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