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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调查真相是顾时砚的事,不是她应该考虑的。
眼下,她手中只有一些简单的材料,一件能用的法器都没有。
想要成功破阵,还要从长计议准备许多。
前厅那边,顾时砚已经缓缓闭上双眼。
“阿砚,阿砚。”
沈清禾慌乱的抓了他的手。
那冰冷的温度几乎要刺穿她的血肉,直达骨子里。
眼泪几乎瞬间便落了下来,“阿砚,阿砚。”
顾时砚缓缓睁开眼睛,垂眸看向腕表上的时间,七点零一。
陆渺跟他说的最后期限已经过去。
原本沉重的身体似乎一下轻盈了许多,星星点点的暖意在体内一点点复苏。
想到陆渺,心头不由动了下,“我没事,刚才只是有些不舒服。”
沈清禾听到他的声音,看着他鲜活的模样,高度紧绷的精神这才终于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不由有些发软。
扶着沙发扶手缓缓坐了下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旁老太太死死攥着佛珠的手也终于缓缓松开。
顾时砚安慰好她们之后,起身快步朝着楼上陆渺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