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到晚起早贪黑撑船的人。你们的钱都一样,公平吗?”
一听这话,杨雄和孙立立马摇头。
“就是啊,干不干活都一样,你们为什么还要费时费力?”
本来,还对路道长心有顾虑的孙立。这会儿彻底醒悟了!他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梁山脚下的酒店无人问津。
干的好,没有奖励,搞不好,还要冒风险,有性命之忧。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说什么他也绝对不会再干了!
杨雄听了路道长这话,也感慨万千。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天的辛苦,都是在做无用功。
“这种事情,按理说贫道应该看破不说破。唉,我也是实在不忍心,看到你们如此辛苦,到头来啥也得不到。”
主人,能不能别蛊惑人心啊?照你这样弄下去,别说打方腊了。就是去祝家庄,也凑不齐人马。
唉,这梁山非得让你闹解体才肯罢休吗?
一接到有兄弟回来的消息,梁山宋江,早早地就带着众兄弟在岸边迎接。
这年头,兄弟之间越来越生疏了。他努力拉进距离,效果甚微。梁山宋江,一直愁闷不解。实在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兄弟一而再下山出走,一去不回。
“大当家,好久不见!”
梁山宋江一抬头看到路道长的笑脸,他这心里咯噔一下子。这是谁这么不开眼啊?又把这祖宗请回来干什么?非要把梁山的家当掏空才甘心吗?
路不平看到捂着胸口大喘气的梁山宋江,他莞尔一笑。
“大当家,几日不见。你咋还喘上了?这是什么时候添的新毛病?有没有找大夫看看?”路不平嬉笑着说道,“要不要贫道帮忙瞧瞧?”
“这小毛病,怎么敢劳动路道长您啊,不碍事儿!”
“那就好,你可得保重身体,梁山这么多人,都指着你吃饭呢?”
一听到路道长这话,梁山宋江直翻白眼儿。朱掌柜都被他拐走了。梁山,现在都坐吃山空,他还说这话,气死个人!
“路道长过奖了,众兄弟抬举,俺实在愧不敢当!”
“哦,还有这事儿?你要是身体撑不住,早点儿退位让贤。可别死撑着,身体为重!”
听到路道长这话,梁山宋江顿时就脸黑了!众兄弟的脸色儿,那叫一个缤纷多彩。
“我知道这话你不爱听,但是,忠言逆耳利于行!多做打算,有备无患!”
主人,你这一趟是准备把梁山宋江气死吗?大当家要是死了,群龙无首,这还真是不用打了。
孙立努力降低存在感,他这时候才意识到。把路道长带到梁山,要是大当家气出个好歹来,自己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路道长话都说得这么刻薄,大当家怎么就不发火呢?孙立这心里实在想不通。这话大当家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