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熟人。”
一听到路道长点到自己,孙立心里别提多激动了。他心里有我。这么多人,唯独看上我。这是何等的荣幸!
看着眉开眼笑的孙立,冲自己扑过来,路不平立马闪开。一旁的杨雄见他停不下来,拉了一把。
“孙掌柜,当心脚下!”
“杨兄弟多谢了。”孙立转脸冲路道长笑,乐成了一朵菊花。没办法,年纪大褶子多。
“路道长,您选择了我?!”
“是啊,咱们不是之前有交集吗?熟人好办事儿,”路不平笑着,“你要是不乐意,我也可以换人。”
“千万别,路道长,俺乐意,祝家庄也算是半个家。回家看看,谁不乐意啊?走,咱们这就去。”
这个孙立高兴过头了吧?临走,连大当家都不打招呼。眼里真是没谁了。
“大当家,回见!”
“路道长,慢走!”
杨雄护送路道长到对岸,这可把山上这些兄弟馋坏了。早知道,撑船能够跟路道长单独接触。他们一定会抢破头,也要干这一行。
“路道长,您慢点儿,来我扶着您!”
我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谁应该小心点儿?谁才是那个该被搀扶的人啊?这事儿弄得全倒过来了,真是别扭死个人。
这一路的孙立对路不平那是事事在意,关心在乎的程度,那就是一个无微不至。
孙立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你自己不痛快,要么忍着,要么说出来?影响的我浑身不自在,这就说不过去了。
“孙掌柜,你跟大当家出去,他说了什么?怎么就让你性情大变呢?”
本来,满脸嬉笑的孙立,听到路道长的提醒。又想到自己要赚一万五千两的银子,顿时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哎呀,我只是好心好意关心一下他。咋还哭起来了?这是受了什么非人待遇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太不正常了。
“孙掌柜,别哭啊,哭也没有用。你有事儿说事儿,我尽力帮你出主意行不行?”
一听到路道长要帮自己,孙立着急忙慌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开始倒苦水。
“路道长,您是不知道,大当家有多过分。俺只不过是拿了五千两银子,还是他亲手给的出差经费。去一趟祝家庄,就剩下一千两。我说自己不想当掌柜,把剩下这一千两交给他。
可是,大当家死活不同意。说是要拿就得那一万五千两。你说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是有些过分了,”路不平好奇道,“大当家,要一万五千两的理由是什么?”
“大当家说,经他手出去的钱,翻两番儿,才能回来。五千两,翻两番儿就是一万五千两,我这么大年纪,就是累死也挣不来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