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爷爷扭头看看门口,没有看到其他人进来,就对着妇女说:给盛来吧。妇女麻利走进房间,不一会儿就提着一个小木桶出来,木桶上还盖着白纱布,让人看着很是干净,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邋遢。很显然,木桶不是很重,也可以说:妇女要么今天做得少,或者是今天生意好,卖得多了,剩下来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了。妇女把小木桶搁在凳子上,陶宽爷爷注意到小木桶的底部很干净几乎就没有泥巴沾着,由此可以看出小木桶在房间里的时候也是搁在凳子上或者是其他的器具上的,不会是直接放到地上的。这让陶宽爷爷很是开心,做吃的生意人也是做个良心活,他们在做的时候你又不可能看到,他们要怎么做完全靠着他们的良心。放好了木桶的妇女,随即就是那些三个碗和三个调羹走到旁边的架子上,把木盘里的水倒掉,然后从水缸里舀出一小勺水,先把自己手给洗干净了,倒掉木盘里的水,又从水缸里舀出水来,把碗和调羹冲洗了,这才走到木桶边上,用手掀开白纱布,陶宽爷爷这才看到小木桶里还有个勺子,用勺子把木桶里的凉粉给一小块一小块得盛到碗里。凉粉很白,也很粉嫩,看着就有些让人不忍心去吃。陶宽爷爷比起陶磊和陶宽来,还是要清楚很多,从妇女的这一系列的动作看来,动作很是流畅,几乎就没有太多的停滞和慌乱,说明这个妇女绝对不会是近来才做凉粉生意的,或者是从她小的时候就开始做吃的,只不过是时代不准她做而已。陶宽爷爷坐着,也招呼陶磊和陶宽来坐,陶磊听着陶宽爷爷的话,找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只有陶宽站着,陶宽爷爷也就没有执意得要求陶宽坐下来吃,也许陶宽习惯了站着,也许陶宽是想快点得结束这口凉粉。妇女把盛好凉粉的碗给端到陶宽爷爷面前,陶宽爷爷就把其中一碗稍微少点的凉粉递给了陶磊,自己随便拿过来一碗,而把最多的一碗递给了陶宽,陶磊并没有推辞陶宽爷爷递过来的凉粉,更没有要求自己和陶宽的凉粉换一下,而是拿起碗里的调羹慢慢得搅动着碗里的凉粉,把原本很是脆生生的凉粉给搅碎了,这才舀起倒进了自己嘴里。陶宽爷爷也没有直接得把凉粉倒进自己的嘴里,而是看着陶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