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回去的路要近很多,也许是回去的心情好,也许是回去的路没有了早上来的时候那样的辛苦,没有了其他人的时候,陶磊还是愿意和陶宽说说话的,有时也会哈哈大笑,兄弟俩也极尽开心快乐,走过了山嘴,也就看到了自己的家。陶宽家虽然是一层的楼房,但在银井湾还是有些鹤立鸡群,甚至有些过于得显耀,也幸好是离开了银井湾最聚集的那条巷子,但也还是作为银井湾的标志性建筑来看。陶磊和陶宽还小,也还没有这样的意识,只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兄弟俩都有着自己的房间和床,不像林家的孩子那样,几个人挤一张床上睡,冬天还好些,到了夏天那可是有些难受的事。兄弟俩的快步走着,然而陶磊毕竟要大些,远处看到了家,也看到了家门口站着的人,陶磊知道那个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回家的就是自己的娘——陶宽妈。也许是第一次出门,也许是在学校里有着委屈,陶磊鼻子还是有些酸,几乎就要哭出来,但是看到陶宽跟在自己身后,陶磊还是忍住了,只是加快脚步奔向自己的家。陶宽跟在陶磊的身后,也只有在错开位置的时候,陶宽也看到了自己的娘。陶磊走得快了,陶宽也跟着走快了,但任凭陶宽怎么得赶也还是走不过陶磊的,陶宽的体力和陶磊比起来要差很多。远在家门口的陶宽妈也看到了二个孩子回家来了,心里自然很是高兴。早上等陶宽妈出来吃饭的时候,陶宽爷爷和陶磊以及陶宽都吃饱了,陶宽爷爷去了生产队里做工分,而陶磊和陶宽则扛着课桌去了学校,陶宽妈也没有看到他们俩。直到中午,陶宽爷爷从生产队里回家了,这才被陶宽妈问起:早上二孩子是不是带着米和菜去了,陶宽爷爷不以为然说:估计今天也上不了课,只是把村子里的课桌扛到学校里去,做个登记,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也就不用带米和菜去,兴许兄弟俩已经回到路上来了呢。有了陶宽爷爷的解说,陶宽妈也放下心来,也认同陶宽爷爷说的事实,不就是一张课桌嘛,兄弟俩抬也得抬到学校里去,况且陶磊这几年因为砍柴或者是帮着自己摘猪菜,身体比前几年壮实了很多,扛张课桌去学校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陶宽妈这样想着,心里也就平静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