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陶宽爷爷有些震惊,修水库!这可是大事,不是哪一个公社而是有可能是整个县的事。陶宽爷爷想到这里的时候,也顾不得自己的失态了,反正是在自己家里的都是家里人也用不着藏着掖着,有些急忙得对着陶宽爹问: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确切吗?陶宽爹听着陶宽爷爷的话题尤其是陶宽爷爷那种不顾其他人的神情,而大声得问自己,这在陶宽爹记事起陶宽爷爷很少走过这样的激动或者是情绪激昂。陶宽妈倒无所谓,她一个妇道人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即使是要征集劳动力去修水库也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来。陶宽妈这样想,说到底还是没有经历过那种场面,而陶宽爷爷不同,早年陶宽爷爷也还是青壮年的时候,跟着别人去过帮别人修过河堤,也就是做了几天就跑了,虽然修河堤的工钱很高,饭菜也吃得好,但还是跑了,主要的还是修河堤有一定的危险,做了几天,工钱都不想要就跑了,现在听说要修水库,陶宽爷爷是觉得有些吓人,但最后还是想到自己年龄大了,生产队不可能让自己去的,由此想到。家里最有可能去修水库的就是陶宽爹,陶宽爷爷想着陶宽爹有可能去修水库倒还不如让自己去呢。本来挺和谐着的谈话也就突然得有些沉闷了,大家也就没有了心思去给孩子准备读书的事宜了。陶宽爷爷毕竟还是走过的路多些,也就从刚才的惊愕里回归了平静,既然要修水库也就不是自己一家人的事,更不是自己能去阻拦的事,况且还只是听说而已,至于什么时候去修水库,生产队里征集到哪些人去,都还是个问题,接着就换个平静的口气,都去睡吧,明天该干嘛还是去干嘛,晚上吃饱了,睡着了就好,明天有明天的事。既然有了陶宽爷爷的安慰,大家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虑,先去睡吧。尤其是陶磊和陶宽,听着这样的话,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也许修了水库,自己也能有个好的环境呢。这时候的陶宽爹也感觉没有了先前的紧张,自己也未必去,即使自己去了,自己也还有一门手艺呢,总不能让自己放下手艺去挑泥土和石头吧,自己可是附近几十里出了名的好手艺的篾匠师傅,甚至连公社里的箩筐之类的事也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