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雨水的补充,也就慢慢得退却。陶宽爷爷看着大伙儿,心里着实有些好笑,鱼是有可能不止一条得来到田里,但溪水大,能不经意得游到田里来,却是很少,烦不着全村的男男女女都来抓鱼。但大家既然都到自己家里去问了,陶宽爷爷也不好说什么,也生怕他们说陶宽真有个藏着有鱼的说法。这时候的陶宽爷爷看着溪水也着实有些心惊,就现在的溪水,要是有个成年人掉进了溪水里也未必能逃生,何况是陶宽这样的孩子,心想着陶宽也确实是命硬,而其他人还把这样的事当做是好事来看,不免让陶宽爷爷有些不高兴了,更多的是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感觉,但陶宽爷爷还是压住了这样的心情,脸上还是原来的那种不苟言笑的神情,却是放开声音对着大伙儿说:你们都觉得陶宽抓到了鱼,却不去体会孩子的危险,真要是我在现场,即使是看到了鱼,也未必肯让陶宽去抓,你们自己看看,这么大的溪水,真要是掉进去,任凭在场的哪一个人,都未必能全身而退,何况是孩子,现在我就带着陶宽来了,也让陶宽说说到底是在哪一丘田抓到鱼的,以后你们能不能抓到鱼,就和陶宽没有了联系。随后,就把陶宽从自己的后背放在了地上,自己手拽着陶宽,对着陶宽说:现在爷爷就在你背后,说说你是在哪一丘田抓到鱼的,不许胡说,说完了我们就回家,他们能不能抓到鱼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有着陶宽爷爷背后的站着,陶宽理直气壮了很多,也不想瞎糊弄他们,只想着指认完了,好回家睡觉。陶宽还是第一次在银井湾有着这样的地位,他的指认仿佛是在指导他们奔向未来的方向。陶宽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还是孩子,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但却没有想到当时即使在田里,也有可能田埂被水的危险,而有可能被洪水卷走。陶宽定了定神,指着自己抓到鱼的那一块最小的田里,然后就嚷嚷着让陶宽爷爷带着自己回家。既然陶宽来了,也指认了田块,又有着陶宽爷爷在陶宽后面撑着,银井湾的那些想抓鱼吃的人也就不敢有太多的话说,只得由陶宽爷爷领着陶宽回家去了,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陶宽抓到鱼的田块是那块最小的田块,只能容得下三五个人去抓鱼。